“不错!”尹鹤风附和道,“既已出师,岂能无功而返?此事若虎头蛇尾,无疾而终,昆仑派日后又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昆仑弟子又该如何面对天下英雄?”
“成败是小,名节是大。”殷白眉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事关昆仑声誉,老夫断不能有始无终,遭天下人耻笑!”
“诸位言重了!”邓长川摇头道,“今日之事,昆仑派从未公告天下,更未发出英雄帖,自然不算名正言顺,只能算你们两家的私怨。即是私怨,自当私下解决,又谈何虎头蛇尾?无疾而终?更何况,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昆仑派若在此时因绝情谷一事而大伤元气,岂不是以珠弹雀,得不偿失?”
“邓五爷此言差矣!”尹鹤风沉吟道,“即便是我们与绝情谷的私怨,似乎也轮不到外人横插一杠?说句不该说的话,北贤王这样做……似乎不太合江湖规矩。”
此话一出,殷白眉的眼皮不禁微微颤动一下,对于洛天瑾,他始终心存一丝忌惮。
反观邓长川,在听到尹鹤风的话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深沉郑重之意。
“尹长老的言外之意,莫非是在责怪北贤王不懂江湖规矩?”邓长川的语气平淡如水,令人听不出喜怒。
“我……”
“古语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北贤王能做到今时今日的地位,靠的就是循规蹈矩,因此才会被武林同仁遵奉为‘贤王’。”不等尹鹤风辩解,殷白眉已率先开口,并面带一丝愠怒,“如今,洛府主竟为绝情谷打破规矩,在老夫看来,他这么做才是真正的以珠弹雀,得不偿失。”
“殷掌门,北贤王的为人,您老人家十分清楚。他若是诚心与昆仑派作对,又岂会派我前来说和?”邓长川见殷白眉面露不悦,赶忙解释道,“北贤王决定的每一件事,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无论如何,邓某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北贤王绝无针对昆仑派的意思。来此之前,府主曾对我三令五申,叮嘱我千万不能让殷掌门有所误会,还说殷掌门与他是多年至交,你二人的情义天高海深,任何人、任何事都难以撼动分毫。”
“这……”殷白眉似乎意识到洛天瑾心意已决,不禁变的有些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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