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道:“此事没陛下想的那么简单!鞑靼人犯边原本就为劫掠,若知道陛下现身宣府,三军将士必会拼死效命,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勤王大军开往宣府,那时鞑靼人定会望风而逃,陛下也只能无功而返!”

        朱厚照望着在场跪满大殿内外的大臣,气急败坏:“那你说说看,朕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让鞑子避战?”

        刘瑾见沈溪说得头头是道,想打压一下,赶紧插嘴:“陛下,您的威严实在令鞑靼人惧怕,您亲征宣府,鞑子逃窜是必然的事情,若您想跟鞑靼人交战,只有带兵出塞……但如今朝廷上下准备不足,您忘了之前给沈大人两年时间,让他准备您御驾亲征之事?”

        朱厚照怒道:“闭嘴,你这狗奴才,正着反着说都是你有理……朕不想听你废话!沈卿家,继续说下去!”

        刘瑾心中那叫一个冤屈,暗道:“我这可是为大明社稷着想,怎还挨骂?陛下为何不骂姓沈的小子?”

        沈溪正色道:“陛下,以微臣看来,若想让鞑靼人持续犯我边境,只有采取诱敌深入之计,先给他们些甜头。等把人引到预设之地,我大军全线出击,一举击溃敌人,如此陛下御驾亲征才有意义!”

        “啊!?”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众大臣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溪所说的话,让他们觉得太过疯狂,看沈溪的目光跟看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朱厚照眼睛眨了眨,脸上闪现迷惑之色,觉得沈溪说的话有点儿不靠谱,问道:“沈卿家,你……你这计划,是否太过冒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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