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默默思索:“父亲已从朝中退下,如今正是文官势弱之时,我跟之厚应保持步调一致才对。若他上疏弹劾,那些早就看我不顺眼对我妒忌有加的同年,还有刘瑾等奸佞,必然会拿我开刀,我得琢磨清楚再决定此事如何解决。”

        让沈溪欣慰的是,王守仁是个聪明人,就算有些话没有说透彻,王守仁也有清楚的认识。

        沈溪没有啰嗦,直接将名单列出,道:“伯安兄,有些事我不跟你拐弯抹角,这西北之地贪官污吏数量不少,之前我一直想予以惩戒,但奈何刚到任不久,总要做出一副上下一心的姿态,收买人心。”

        “这三边之地鱼龙混杂,可不是靠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能服众……现在收买人心的事情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整顿吏治,充裕府库。我提供的这份名单上,涉案官员基本都是贪墨十万两银子以上的巨贪,且官职都在五品以下,还想在这次审查中浑水摸鱼,我不可能让此等小人在我眼皮底下捣鬼,只能借助你的手来对付。”

        “你尽可放心,我不会给你增添太大的麻烦,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卒子,看起来关系盘根错节,但真要查到他们头上没人会出面保他们,而且我会为你提供所有支持。”

        王守仁见沈溪的安排很周详,也就放下心来,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听从之厚的吩咐,好好把西北官场梳理一遍。”

        ……

        ……

        到了二月,京城气温开始回升。

        但由于时处小冰河期,气温依然在零度以下,京城依然为冰雪覆盖……

        自打刘瑾当权,谢迁便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刘瑾闹出什么风波,只要不影响百姓正常生活,他就全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朝中非议他充耳不闻,那些前来说项,试着让他弹劾刘瑾的官员,一律拒之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