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事上,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一些。

        谢迁拉下脸把孙女嫁给他,其实严格来说都不能说是嫁,而是送,因为谢迁明知道孙女到了沈家是做妾侍,以谢迁如此的高傲和倔强,仍舍得孙女做小,他若不主动点儿,那可真就是不识相了。

        无论他沈溪再有本事,也不过就是个从五品的翰林官,谢迁完全可以弃他不用,在官场上,没有缺了谁就不能运转的道理。

        “年后,就是礼部会试。你有何想法?”

        谢迁坐下来,摆手示意让沈溪坐在一旁,随口问道。

        沈溪有些疑惑地望向谢迁:“阁老希望学生有何想法吗?”

        谢迁笑了笑,道:“你小子倒也看的清楚,知道这届会试与你无关,是吧?千万别得意,若是不出意外,恐怕老夫会主考本届会试,到时候老夫第一个把你拉上……让你成天不务正业!”

        沈溪摇头苦笑!

        我帮你那么多忙,你就给我定性为“不务正业”?

        历史上弘治十五年的礼部会试,主考是时任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的吴宽和时任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刘机。

        但因为一些缘故,历史生偏差,吴宽到如今仍旧为詹事府詹事,并未晋升为吏部左侍郎,而刘机则在侍读学士的位子上回家守制去了,已有两年未在京城现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