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唯笑着作出“请便”的手势,押送的锦衣卫将唐虎等人身上的绳索解开,跟在江栎唯身后离开小花厅。
“你们先出去等候。”
沈溪知道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挥挥手让唐虎等人出去。等人一走,玉娘盈盈拜倒。一脸歉疚:“都是奴家的错。”
沈溪没有上前搀扶,语气有些冷淡:“玉娘早该料到如此吧?”
“奴家并不知江大人竟擒获沈公子家仆,若知悉,绝不会让沈公子前来犯险。”玉娘面色凄哀。“奴家感念公子恩德,未敢有任何不敬。江大人之前只说请沈公子配合演一出戏,若能事成,可令幕后人露出原形,连带公子也有功劳。对公子日后仕途大有助益。可未曾想,他竟动用掳人的手段……”
沈溪听玉娘的口气,倒不像是扯谎,或许她真不知江栎唯会用特别手段。
江栎唯身在官场,功名利禄至上,为此做些阴险狡诈的勾当在所不惜,若将其当作普通人,那才叫有眼无珠。
玉娘低下头,语气和缓地将事情原委相告。沈溪终于知道,所谓的“引蛇出洞”。针对的是近几年府库失窃的米粮……有司目前已追查到这批米粮的下落,但却无法获悉幕后元凶是谁。
只要户部、刑部和厂卫这边有稍微风吹草动,涉事之人要么失踪,要么横死,继而断了线索。
所以江栎唯希望找人假扮汀州商会之人,与掌握失窃米粮的商贾商谈购粮之事,把幕后操控之人引诱出来。
沈溪苦笑:“可如今在下人手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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