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的脸色跟着变得异常难看,谁都知道圣驾到新城意味着什么。

        新城看似固若金汤,但始终是一座连城墙都未完造好的新城市,而城内驻守的人马不足两万,若是沈溪在接下来的海战中失败,那倭寇和佛郎机的联军很可能趁着大胜余威,一举往新城杀来,在这种情况下新城很难坚守,那时皇帝在新城便犯险。

        唐寅道:“相信同样的问题,沈尚书已告知陛下,只是陛下没在意,执意要赶来,很多事我没法跟下面的人说,只能跟商议,现在沈尚书不在,这边所有事项都需要我们一肩挑。”

        张仑并非有主见的人,用殷切的目光望着唐寅:“唐先生尽管吩咐,我听您的便是。”

        唐寅面如土灰,本来叫张仑来是讨论一下,不想张仑不发表任何意见,反而把希望都寄托到了他身上,让他感觉压力山大。

        唐寅一咬牙:“如果不能阻止沈尚书,那就只有两种应对方法,要么等陛下来,城进入戒备状态,只求前线一举获胜,那什么事都没有;要么是阻止陛下前来,以防不测。”

        张仑想了想,问道:“若是陛下到来,新城又失守呢?”

        “那我们很可能要跟这座城市陪葬。”

        唐寅无奈地说道,“沈尚书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以后大明国运也可能走下坡路……不过是一念之差,我们就将成为千古罪人!”

        张仑咽了口唾沫,显然不愿意接受那最差最坏的结果。

        本就是跟着沈溪出来历练,为将来继承国公的爵位做准备,结果却落得千古骂名,以后更是没脸继承英国公的位置,就算从爷爷手里接过来也可能一辈子活在阴影中,很难在五军都督府掌握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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