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语气平淡:“阿武禄到这里,跟一些部族私下沟连,无非是想让的儿子充任草原上的大汗,也可以做草原主政之人……既然有这想法,为何不来见我,跟我说明呢?那些草原部族的人能帮到吗?呵呵,以前敢见我,这次却胆怯了,看来也知道见到我的下场只有被我除掉一途吧?”

        阿武禄又怒视沈溪,但并没有回答。

        沈溪道:“有野心,所以知道我一定不会留的性命,哪怕儿子当上草原大汗,也必须死,所以宁可躲在暗中观察,帮儿子登位,等我离开草原,再出面控制局势,到那时便是无冕之王。”

        “的算盘打得不错,但可惜,没有隐藏好自己,那些部族中人根本不打算跟这样的蛇蝎女人合作,所以他们老早就出卖了,换取我的信任。”

        阿武禄厉声道:“早就知道有内鬼,原来是那些贪生怕死,又爱慕权位的家伙做了草原的叛徒。”

        “不也一样?有什么资格教训旁人?”沈溪厉声喝道,“见到我,甚至不问我儿子的情况,大概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吧?”

        阿武禄眼神中闪现慌乱,以她的见识,自然知道沈溪容不得她。

        沈溪跟图鲁博罗特不同,图鲁博罗特希望利用她的智谋来夺取汗位,进而控制草原,但沈溪却不需要跟她合作,甚至忌惮她的野心会对未来草原局势产生不利影响,那现在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甚至想不出理由来替自己儿子哀求,或者跟沈溪达成某种协议,这也是她回到官山没有来见沈溪的根本原因。

        见到沈溪,只有死亡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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