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鉴笑着说道:“这不正是希望看到的一幕么?若是之厚肯担此重任,然后把兵部的差事放出来,就不用担心开春后朝廷对草原用兵了……”
谢迁皱眉:“亏笑得出来,朝中老臣本就越来越少,看那些年轻人,没学会走路就要开始学飞了,多留几个年老持重的大臣在朝中辅助我,不可以更好地应对朝局变化么?我不会让秉德随便致仕,朝堂缺了他可不行。”
“可是……”
何鉴迟疑了,“光反对没用啊,白尚书已把致仕奏疏呈递上去,从程序上来说合理合法,难道要截留下来,不准备发往司礼监?”
谢迁一摆手:“这件事我来做主,总之在事情有结果前,谁都不要来劝说,我绝对不会同意让秉德离开朝堂……哎,要是现在是沈之厚主动请辞该多好啊?也省得有这么多麻烦事……”
谢迁发现在何鉴身上找不到认同感后,便抽身而去。
何鉴本想出衙相送,但想到今日本就不是衙门正式办公的日子,这么出去送谢迁,未免有兴师动众之嫌,让人平添猜疑,而且也必会得到谢迁的好脸色。
何鉴摇摇头,目送谢迁离开,嘴上呢喃:“自己栽培的得意门生,屡次为朝廷出生入死,甚至为文官拨乱反正立下头功,以前常常把他的名字挂在嘴上,引以为荣,现在却要让他致仕……这朝堂上的事情愈发让人看不懂,我这些年的官算是白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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