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却黑下脸来,“他才几岁就要当侍讲?他有那能耐吗?”

        谢迁对自己人出名的刻薄,谢丕自打进了翰林院,他这个当爹的还没去看过儿子,如此也是为了避免旁人说闲话。

        何鉴苦笑:“以中入朝几年了,能力尚可,为何不让他好好历练一番?陛下如今不问朝事,连太子都没诞下,宫中经筵日讲皆都荒驰,这可不是办法,应早些想对策让陛下恢复经筵日讲才是!”

        谢迁道:“世光有意提拔以中,代价便是让我去向陛下纳谏?”

        “没有这层意思,于乔莫要想多了。”何鉴发现自己有些焦头烂额,以前以为只有沈溪不能说,现在他发现但凡跟谢迁有亲戚关系的人也都不能说,谢迁就好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

        随即饭桌上一片安静,二人都不刻意不说话。

        一直到吃过饭,把碗筷撤下,二人手中端着热腾腾的茶杯,何鉴才若有所思道:“明日怕是陛下要旧事重提,再议出兵之事。”

        谢迁嘴里嚼了嚼,何鉴不知他是有饭粒没咽下去,还是说在那儿嚼茶叶。

        因为谢迁没说话,何鉴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

        半晌后谢迁才回了一句:“出兵就出吧,不是说山东那儿平乱进展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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