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道:“不必了,这会儿张炎光估摸已在狱中自我了断。”

        “啊……”

        孙聪感觉背心一阵发凉,沈溪说张文冕自我了断,那就断无生理,沈溪现在已取代刘瑾成为正德皇帝跟前最信任之人,要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沈溪道:“本官跟江顾严乃旧识,因私怨累积,终到如今水火不容的地步,他要杀本官,本官不觉得稀奇,刘瑾也要本官死,二人算是对了胃口,这正是他们合作的基础。只是……本官不太明白,之前江顾严曾刺杀过刘瑾,为何刘瑾能容忍他?”

        孙聪苦笑道:“大人也说了,刘公公……刘瑾有意谋害大人,跟江顾严可说一拍即合,之前的仇怨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江顾严还送了刘瑾许多财货……大人应该早就知道这些,提前防备,才屡屡躲过危险吧?”

        沈溪没有回答孙聪的问题,再问道:“那陛下身边的花妃呢?”

        “嗯!?”孙聪本来还能镇定地回答沈溪的问题,但听到花妃的名字后,明显有些惶恐不安。

        沈溪道:“不必遮掩了,本官对陛下身边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之前不知这花妃跟刘瑾有何关系,但现在本官大概明白,这女人经江顾严之手,两次易主,先送给建昌侯,再便是送到陛下身边,如今成了陛下跟前最受宠信的女人。”

        孙聪摇头:“宫闱之事,在下一介草民岂敢随便非议?”

        沈溪板起脸来:“是不敢非议还是知情不报?孙克明,这是本官给的最后机会,如果想活命,或者保住家人,更应该跟本官合作……本官放过和家人并非难事,毕竟当初在刘瑾跟前,做过一些好事,虽然后来为虎作伥,但本官还是愿意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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