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很理直气壮的继续道:“将这狗一样的钦差大臣绑起来,噢,对了,有一件小事,劳烦一下诸位。”

        这边徒子徒孙们上前将江言制住,不顾江言的大骂反抗,直接五花大绑。

        另一边,方继藩则收起了方才的气焰,一脸如沐春风,彬彬有礼的朝众宾客露出微笑。

        只是……呃……这笑容……太可怕了。

        众宾客个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忙低垂着头,不敢言声。

        只见方继藩道:“这狗东西所拿的百姓,押在哪里,烦请告知一下。”

        宾客们依旧不言。

        方继藩的笑脸突然就又冷下来了,厉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方继藩要不高兴了。”

        有人率先抗不住这令人胆战心惊的气势,连忙道:“在……在……在刑部大牢。”

        方继藩又气定神闲起来,又露出了微笑:“这样才对嘛,你好,我不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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