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问完,萧敬道:“陛下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听说有宗室,诽谤宫闱之事,太子殿下,天下人都以为,陛下病重了,新君即将登基,那些从前心怀叵测者,本是按兵不动,不敢造次,现在也大起了胆子。那些以往,别有所图者,也正好,可以借机兴风作浪。”

        “现在嚼舌根的,虽只一些宗亲,可是……陛下认为,没有这样简单,没有凭借,他们是万万不敢如此的,陛下想要知道,他们所凭借的是什么,所以……陛下虽是病情缓解,却不着急,而是想站在背后,看清楚真相。”

        朱厚照一愣。

        这萧敬一点骨气都没有啊。

        他忍不住道:“本宫还未问,你便统统说出来了,真是岂有此理。为何不让本宫打你一顿,你再说,戏文里都是如此的。”

        萧敬淡淡道:“太子殿下,打不打,都要说,奴婢早些说了,可以少挨一顿打,殿下也免得动拳脚,伤了筋骨。”

        这话……朱厚照很爱听。

        方继藩在一旁皱眉。

        历朝历代,新君即将登基,都难免会出现一些幺蛾子,这是理所当然。

        方继藩道:“涉事的宗室,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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