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颔首点头:“还有这么多旧吏,将来还要招募新吏,这么一个大家子要迁徙,真是不容易啊。到时,他们去那儿办公,会不会有所不便。”
方继藩叹息道:“为朝廷效力,总会有所牺牲,譬如臣,臣就做好了从此扎根五环之外的打算,将那里当做自己的家,臣的土地都置办好了,要盖一座大别院。至于其他官吏,我想他们,一定能以体谅殿下的苦心,上下值花费两个时辰算什么,车马费也不过三百七十多钱,一个月下来,至多也就十几两银子。实在不成,他们也可以去那里置业嘛。臣早就叫人算过了,顺天府的诸官且不说,那些老吏,有钱呢,都藏着掖着,平时沿途的商户,都要给他们孝敬茶水钱,可惜,朝廷虽对京官有京察,可对胥吏,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听说,不少的书吏,暗中都和人合伙做买卖,臣早就瞧不惯了。”
朱厚照眼睛发亮:“你这样一说,本宫就放心了,这一次,我们要干一场大事。”
方继藩道:“我还想好了,要将经府也迁过去。”
朱厚照道:“本宫的衙门,也统统迁过去,可惜,不能动詹事府。”
“有了衙门,就得有路,得有球场,有戏院,有学堂……”
朱厚照托着下巴,很认真的说着,他生怕遗漏一点什么。
方继藩觉得朱厚照已经没救了。
这家伙为了还债,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恨哪,我方继藩开了一个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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