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有自己的耳目,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方继藩不担心消息泄露出去,这里距离佛朗机上万里呢,去一趟都要一年半载的功夫,所以完全不必担心,有什么天机泄露到佛朗机去,方继藩道:“正是,四洋商行成立许久了,一直绩效不佳,我就想着,得让他们提振一下业绩,都怪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孙子,让不少的股东,都亏了钱。”

        刘健:“……”

        刘健吁了口气:“也罢,老夫去见驾了。”

        方继藩见三个大学士都来了,不由道:“不知何事?”

        说句实在话,似这样直截了当询问内阁大学士有什么事的行为,是十分鲁莽的,一方面,许多军国大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与,另一方面,这也极不礼貌。

        不过……是方继藩……就不同了。

        反正这家伙,历来就是如此的。

        习惯了。

        若是别人,难免还会揣测一下,对方是什么心思,或有什么企图。

        须知这庙堂之上,人人都是老油条,哪一个肚子里不是山路十八弯,哪怕是刘健,你瞧着他亲切,可你永远都想不明白,他真实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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