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忙摇头:“这狗奴没见过大世面,若是见了陛下,只恐冲撞了圣驾,儿臣以为,还是不见的好。”

        弘治皇帝憋了一口气,良久,叹道:“也罢,你去办吧,试一试。”

        方继藩道:“那么儿臣告辞了。对了,陛下,儿臣……这事,还需太子殿下一道帮衬,能否容请太子殿下随儿臣一道告辞。”

        不管怎么说,也得将太子弄出去啊,留在这里,准还要挨揍。

        朱厚照不服输的道:“不走,不走,今日父皇不认这个错,便住在宫中了。”

        方继藩拉着他的袖子:“殿下,正事要紧,有啥事,以后再说。”

        弘治皇帝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懒得再和朱厚照计较:“都退下吧。”

        “偏不退下。”朱厚照张口还想说什么,方继藩捂着他的嘴,连拖带拽,将他拽出了奉天殿,朱厚照便唧唧哼哼的道:“你扯我做什么,本宫这顿打,难道白挨了?这昏君,不分青红皂白,你瞧瞧……”

        方继藩懒得去看,只晓得自己有这儿子,也得抽他。

        好不容易出了午门,朱厚照指了指自己的脸:“方才有鞭子好似抽到我脸上了,你瞧瞧看,是不是青了。”

        方继藩看他面上果然……有点惨不忍睹,安慰他道:“还好,看不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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