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数的新规则,还有新的管理,都是欧阳志带着人,一点一滴摸索出来的。

        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也绝不是说,先制定一个漂亮的法典,而后,所有人都遵守这个法典,于是,就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了。

        只有那些腐儒们才深信,只要有一套完美的‘礼法’、‘律令’,他们一拍脑门,便可覆盖天下各州,大家都遵守着这一套的礼法去做,便可万世一系,从此可以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现在……欧阳志遇到了他最大的困难。

        没钱。

        方继藩········脑海里,开始有了一个计划。

        先要将未来的铁路资产,进行打包,而后……

        “试一试吧。”

        安顿下了欧阳志。

        刘瑾则乐呵呵的站在朱厚照和方继藩身边。

        朱厚照等正事儿谈完了,便要抬脚起来,踹刘瑾:“狗东西,听说你在保定府,过的比本宫还快活,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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