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继续提笔,开始漫无目的的写,朱载墨沉稳,适合做后卫;那个徐鹏举,真是个人才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十分顽强,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做前锋的,是开路先锋……

        而后,他又开始谋划着阵型……

        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萧敬蹑手蹑脚的进来,给弘治皇帝点了灯,弘治皇帝便将这章程轻轻一合,搁置到了一边。对萧敬道:“萧伴伴,张皇后那儿,好吗?”

        “陛下,娘娘好了一些,不过她瞧见那一幅寝殿里仕女图,叫人给撕了。”

        “仕女图,哪一幅?”听说好了一些,弘治皇帝心情舒服了许多。

        “就是那一幅靠南墙的……”

        弘治皇帝脸刷的绿了,这个可不是宫中收藏的珍品,是自己私访时,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他一眼就觉得这仕女图价值不凡,店家开价是七千两,贵是贵了,可他估量着,未来可能价值不可限量。

        “呀……撕了呀,没找人……找人……”

        “找了。”萧敬道:“奴婢悄悄让人将那些纸屑给寻了来,只是可惜……太碎了。”

        弘治皇帝不由捂着自己的心口,长吁短叹道:“可惜了一幅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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