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殊不知,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是没有勇气提起刀的,不就将人切一切,运气不好,死个人吗?想到患者病危了,就比家属还痛彻心扉,激动和紧张的不得了,谁敢将刀交给这样的人。

        真正牛叉的医者,都是手术室里还能平静的搭讪着护士,太平间里愉快的吃着肉肠和泡面,见了心肝肺肾不但平和淡定,且还能觉得自己肚子又饿了的人。见了死人,要哭?吓,我这样的主治大夫,这辈子见的死尸多了,见一个就要哭一场,为之难受一番,那我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最多活到四十,就要郁郁而终不可。

        朱厚照预备好了。

        对方继藩一个眼神:“老方,准备好了吗。”

        方继藩点头。

        朱厚照道:“给他清净。”

        “噢。”方继藩预备好了棉签和生理盐水,先在弘治皇帝的眼睛四周,进行涂抹擦拭,接着,开始再滴一些,落入弘治皇帝眼里。

        弘治皇帝下意识的想要眨眼,可是被固定住了,眨不动。

        他怒道:“方继藩……”

        方继藩大叫:“陛下喊方继藩呢,来人,去喊方继藩来。”

        接着朝弘治皇帝道:“陛下,方继藩不在,已让人去叫了,过几个时辰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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