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朱厚照感慨道:“还是切腰子啊,似这样的手术,只几盏茶功夫,便觉得好似要累死了。”
这是实话。
虽然手术的过程很快,可里头的每一步,具都需要小心再小心,只丝毫的偏差,这患者便完了。
毕竟,那是一层薄薄的虹膜,可不是闹着玩的。
朱厚照左右四顾:“怎么,都死了?”
那些目瞪口呆的医学生们,这时才回过神来,一时之间,人们长长的出了口气,实际上,这个手术的过程,他们比祖师爷还要急,心都冒到了嗓子眼里,冷汗淋淋,此时……回过神来,有人开始拍掌,其他人纷纷拍掌。
朱厚照满面红光:“先别急着高兴,还不知道你们的师公,办法是不是凑效呢。”
是啊,手术是达到目的了。
却都是按着方继藩的法子来的。
因而,这患者手术之后,到底能否重见光明,却还是未知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