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看到此处,心里一沉,等见这针尖,稳稳当当的刺入,极准,方继藩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方继藩不得不佩服自己唐朝时的老祖宗们了。
当时他们的器械,一定比当下要简陋十倍、百倍吧,卧槽,这样他们就敢去扎人眼睛,而且还没被人打死,可见自然界中,生命是何等的奇妙。
朱厚照握着针,一丝一毫都没有动弹,此刻,他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便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微不可闻。
任何一个步骤的错漏,都决定了手术的成败。
他轻轻的开口,喃喃的念道:“下一步,该是“探骊”了。”
说着,他的手微微动了,却见那刺入了虹膜的针尖继续前进,使针经过虹膜之后,继续进针指向瞳孔。
老头儿的眼里,开始下意识的流出眼泪。
朱厚照握针停了片刻,道:“冲洗一下。”
方继藩会意,取了特指的盐水,开始对着老头儿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进行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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