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一脸迷糊:“还请赐教。”
刘健手指着草章:“这第一条,该是所有吏员,一经考取录用,非触国法,不得罢黜。”
“啥?”方继藩懵了:“这……是为何?”
不得罢黜,这不就是吃干饭吗?
方继藩是捧着金饭碗的人,可最讨厌的,却是别人捧着铁饭碗,撸自己的羊毛,进了公门,就想吃一辈子的闲饭,你以为你是我方继藩?
刘健笑吟吟的看着方继藩:“若没有这第一条,你这细章就算是拟定的再好,也是无用的。”
见方继藩一脸迷糊的样子。
刘健耐心的道:“首先,若无绝对的保障,谁愿意参与考试,一辈子进入公门呢?虽说在你这里,入了公门,将来,可提拔选调,已是一大创举,可在世上,能选拔为官的,毕竟是少数啊,因而,只有足够的保障,才能让人安心。官府里,”
方继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方面,方继藩确实不太懂。
“而这其次,才是最紧要的。老夫来问你,这吏员好不容易考取之后,在公门之中当值,他们的前程,握在上官手里,因而,自会逢迎上官,可若是连罢黜之权,都在上官手里呢?若如此,那么……这一地的吏员,岂不都成了上官的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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