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杬乃是天子的亲兄弟,现在又奉旨,协调来京宗亲们的事,颇有几分宗亲中的大家长,宗令府的宗正之权,他说的话,还是管用的,大家得相互照应,可你若是不识相,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朱祐杬的脸色又缓和起来,他眼睛眯着:“前几日,听那方继藩嘀咕……”
“嘀咕什么?”一听方继藩三字,朱宠授就一肚子的气。
朱祐杬好整以暇:“他说有些宗亲对他有误解,他很生气,若是惹得急了,别让他给这不识相的家伙房里塞金刀。”
卧槽……
方才还怒气冲冲的朱宠授懵了。
这还是人吗?
这是狗一样的东西啊。
还没王法了?
他一个外戚,他敢做这样的事?
金刀,是皇家才能用的,寻常宗亲家里要藏着,若不是陛下御赐,就是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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