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的地价太高了,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自是望而却步,而且,谁敢跟亲王做邻居啊,不小心得罪了,天知道会不会惹来灾祸。
倘若那地方再卖不出去,根据现在朱祐杬在京师里所学到的有限经济学,自己的宅邸就可能暴跌。
暴跌啊……太可怕了。
这一跌,损失的可能就是上百万两纹银,哪怕他是一个王爷,也吃不消。
“过几日,本王在府上设宴,大家都来。”朱祐杬面色羞红,显然,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堂堂亲王,怎么就成了掮客了呢?
众王:“……”
…………
方继藩这几日,倒是清闲无比,出人意料的事,西山建业那儿,居然已经开始有藩王前来询问宅邸的价格了。
这是好兆头,宗亲们果然也是人,是需要房子住的啊。
这些家伙们,可是富得流油,上百年的财富积攒,天知道到底藏着多少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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