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便又问田镜:“田卿家是定兴县人?”
“是……是……”
弘治皇帝纯粹是带着好奇的态度,毕竟对于一个书吏对于他而言,是极稀罕的,他莞尔一笑,又问道:“田卿家可有功名?”
“不,不曾有。”田镜战战兢兢,又是惭愧道:“小人中过童试……”
童试……当然不算功名。
这殿中群臣,都禁不住的扑哧笑了起来。
要知道,能站在这里的,最差最差也是进士,而且还是进士中的王者,而所谓的童试呢,你得中了院试,才能中个秀才功名,这个人,至多只中了县试或者府试而已,说穿了,档次太低,在诸公眼里,其实和文盲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田镜听到嘲笑,更是羞愧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头垂得更低了。
弘治皇帝颔首,倒是没有失笑,却是道:“你为吏多少年了?”
“二十一年……”
弘治皇帝又点头:“一直都是司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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