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着,却依旧……还沉浸在这可怕的可能中。
再深里想,假若,这没有打折扣的话,那么……期刊的分量,将会有多重啊,甚至……远超自己的想象。
甚至……朝廷无数的所谓德政,和这期刊一比,都可能是小巫见大巫。
因为这一期期,一刊刊,数之不尽的奇谈怪论,都可能……带来巨大的利益。
弘治皇帝皱着眉,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因为方继藩方才的奏报,实在太直观了,直观到弘治皇帝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
弘治皇帝拉下脸来:“现在,且不管这所谓的论文!”顿了顿:“鄞州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你们二人给折腾死,若是折腾死了,朕如何向太皇太后交代?若如此,朕绝不轻饶你们,罚你们去大漠里牧羊!”
方继藩脸色一变,陛下啊,我为陛下立过功,陛下你不能提起裤头就不认人啊。
朱厚照却是眼前一亮,就恨不得立即回去将鄞州侯锤死拉倒,立即去大漠了。
弘治皇帝心里却想,倘若鄞州侯当真能醒来,那么……自是证明,这一片论文有效,鄞州侯的失血,尚可以营救,那么其他人自是不在话下,而再深里想,一篇论文便如此,这求索期刊,上头所书的‘科学’之道,就更加恐怖如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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