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准备好了笔墨,提笔,却不蘸墨,而是开始沉吟。
那严喜却偷了空闲,便坐在一边,喝茶,一面和其他几个清闲的翰林道:“打听到了,这蒸汽机车,只怕花费两千万两纹银以上,诶,多少百姓衣不蔽体啊,想一想,真是难受,这两千万两银子给老夫,老夫能救活多少人。”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感慨。
“这是劳民伤财,我等该当上书……狠狠的弹劾一通。”
“这花费的银子,只怕有不少,是陛下私下给的。”
“呀,若是如此……”严喜怒不可遏的样子:“虽说是内帑银,和国库无关,可内帑也是取自民脂民膏啊,结果,却是修了这么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太子殿下,如此好大喜功,真是令人担忧。”
他们一个个露出义愤之色,就恨不得将那铁轨拆了,再拿去将这破铜烂铁换了银子,然后去做一点有利国计民生的事。
王不仕依旧低头草拟着诏书。
他有点没憋住,说实话,跟这些人厮混一起,真的受不了。
要不是王不仕早就习惯了被人奚落,也早就学会了沉默寡言,毕竟……他曾是人间渣滓嘛,只怕早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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