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明白了。

        严侍学的意思是,说话小心点,小心隔墙有耳,我们的身边,可有一个‘叛徒’。

        而至于‘叛徒’是谁,这就不言自明了。

        王不仕显然,听出了话外音。

        他一听到铁轨铺成了,便连自己,其实也并不知道,这铁轨的用处,可不知道,并不代表他意识到不到这铁轨的价值,这肯定和旧城的地价卖空有关。

        看来……该来的,要来了。

        王不仕虽是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激动万分。

        可此时,诸同僚们看他的脸色,显然……有些微妙。

        王不仕皱眉,淡淡道:“铺设铁轨,无论花了多少银子,可至少,这么多生铁,变成了铁轨,树木,成为了枕木,这么多的匠人的劳力,连日操劳,他们总算,有了一份薪水,也有了一口饭吃,这未必是坏事。”

        严喜等人,对此,自是嗤之以鼻,可论起经济之道,谁是他的对手,至少口舌上,他们是占不了王不仕的便宜的。

        一个年轻翰林有些不服气,便道:“王学士在旧城收购的土地和宅邸,下官听说,又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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