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木然的坐在首位,内心,还是有点懵的。

        这个世上的人,脑子都是什么做的,这思维,我特么的有点赶不上哪。

        方继藩咳嗽:“衡父……好啦,不要哭了。”

        徐经双肩抽搐,哭声却将方继藩的声音盖住:“恩师……恩师病了,做弟子的,不能照料。恩师遇到了难处,做弟子的,不能排忧解难。恩师的喜悦,做弟子的无从分享,那恩师还要我这门生,又有何用?”

        唐寅忙是替他揩泪:“你能建功立业,恩师就已甚是欣慰了,恩师不求我们图报的。”

        王守仁和刘文善、江臣都点头。

        方继藩:“……”

        我要图报的啊,喂……喂……我下辈子还靠你们养老呢……

        方继藩勉强挤出笑容,咳嗽一声:“没错,为师就是这样的人。”

        次日清早,徐经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大清早的,来给方继藩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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