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鳌王主簿默不作声。

        方继藩眉一挑:“好事啊,收收收,我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所谓有教无类,这样的门生为啥不收?”

        “这……”刘文善显得意外:“恩师,此人,年纪只怕已过四旬了,只怕不是年轻人。”

        “年纪大好,年纪大一些,懂得疼人。”方继藩眉飞色舞,不容易啊,那些徒孙们,穷酸太多了,我方继藩爱民如子,讨厌看到穷人,他激动的道:“年纪大懂事,好生养……”

        “……”

        方继藩道:“何时进行拜师仪式,先让人来拜我这师公,哈哈……记得要带束脩之礼,这样年过四旬,还如此好学的人,现在已经不过见了啊,要珍惜。”

        刘文善一喜,恩师这算是答应了。

        陈新此人,他虽只是几面之缘,不过看着,还算厚道。

        也罢,自己反正写了国富论,倒也不畏人言。

        可是……为啥恩师兴奋的搓着手?像是过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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