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敬笑吟吟的给弘治皇帝换了一副热茶:“陛下在看什么?”
萧敬的手,是肿的。
不但要当值伺候着陛下,闲暇时,还得抄写卷宗。
苦啊,自己的笔迹,陛下是最熟悉不过的,其他人,还可能打秋风,自己却决不能欺君罔上,因为陛下只一眼,就可看出来。
他眼睛熬得通红,可怜巴巴的样子。
弘治皇帝一听,几乎要炸了,下意识的,将这期刊合上,而后,搁置到一边:“没什么。”
颇为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毕竟是皇帝啊。
儿子是太子。
太子是什么,是国家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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