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面带微红,却是唉声叹息:“朕悔不当初,不该让你修宫殿的,做人不可太实,继藩啊,有时,你也要留一点心眼才是,这人没有心眼可不成。”

        下意识的,弘治皇帝眼睛瞟了瞟。

        那目光所过之处,刘健等人心头一震。

        “……”

        这简直就是将其他人,当做了坏分子了,倒好像是,其他人不卖血,就是有心眼一般。

        人……最怕的就是比。

        可刘健等人,无话可说,个个低着头,假装神游。

        方继藩眼圈红了,道:“陛下这话就错了,儿臣有时也有心眼的,儿臣虽有脑疾,却又不是傻子,哪怕是傻,那也得分人,陛下对儿臣,恩重如山,儿臣不是心眼实,只是,哪怕捐纳了所有钱财,卖了血,可也难报陛下对儿臣万一之厚爱。”

        弘治皇帝感触万千,鼻头有些酸,吸了吸鼻子。

        这翁婿二人,你侬我侬,听的刘健等人,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见方继藩和朱厚照告辞,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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