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说着,眼圈红了:“咱们张家兄弟,只能靠自个儿,惨哪,若不是如此,何至于咱们还要自己出海,还有西山……那西山……是咱们张家的哪,给方继藩那厮,占了去,这是强盗!”

        徐经板着脸,露出怒容。

        张鹤龄乐了:“说你恩师而已,生气什么,诶,罢了,也怪不得别人,怪只怪自己姐姐小气,怪自己的兄弟太傻,啥事都要我自个儿来操心。”

        “哈,大明,就要到了,我张鹤龄,又要回来了。下一次要吸取教训,多带人出海,抢他娘该死的佛朗机人,还有那黄金洲,这么多地啊,那地里,撒一把粮种,庄稼就长出来了………”

        说到此处,张鹤龄垂涎三尺的模样。

        “其实……”张鹤龄准备要走了,回头看了徐经:“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徐经抬眸,看着张鹤龄。

        “能被那姓方的糊弄,不要银子,不要利,只为了一个所谓的……嗯……是知行合一还是啥?”

        徐经莞尔,他不愿和张鹤龄争吵,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鹤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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