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一听河间王三字,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先祖,眼圈便红了,拜下:“老臣为名将之后,一生碌碌无为,早有效先父祖为朝廷立下大功之心,上报君恩,下安黎民,如此,方不辱没祖先,遭人耻笑。陛下托付重任,老臣岂有不尽心之理。”

        弘治皇帝连连点头:“听卿只言,朕心甚慰。”

        却在此时,那萧敬来了。

        萧敬不断给弘治皇帝使眼色。

        弘治皇帝皱眉:“萧伴伴,何事啊。”

        萧敬要哭出来,拜倒在地:“奴婢万死。”

        弘治皇帝又皱眉:“你直言便是。”

        萧敬带着哭腔:“陛下……奴婢……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太子殿下,不知所踪……”

        弘治皇帝冷冷道:“又不知去哪儿玩了。”

        萧敬摇头:“根据东厂的查访,方知,他一路……去了南昌府,这沿途的驿站,都有一个叫朱寿的人住店,相貌和性子,都和殿下一般无二,不只如此,殿下还带去了三四个扈从,据说……是要去亲手取下宁王的首级……”

        弘治皇帝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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