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庙堂诸臣平时压力大,公务繁重,也没什么娱乐,难得轻松的看一幕好戏。

        可……方继藩,你怎么说话的,怎么我们就不如你一根毫毛了,你这是耿直吗?你这是厚颜无耻。

        若是其他人开这个口,怕是早就完了。

        可方继藩是方继藩,这家伙历来如此,哪怕他说的话刺耳难听,惹人不喜,大多数人却心里想,冷静,冷静,方继藩他就是这样子的,他是有脑疾的人,和这种人动怒……不值当。

        方继藩道:“可儿臣以为,大明统御万方,有功即赏,有过便罚,可大漠沃野千里,何等辽阔,此乃国器也,岂可轻易赐人,儿臣何德何能,哪里敢接受这样的厚赐啊,陛下若是能收回成命,儿臣……感激不尽,这大漠之地,儿臣不能要,也不敢要。”

        他说的大义凛然。

        刘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说,方继藩这孩子,矫情的过了,这大漠,不值一钱不说,还不是大明的疆土呢,赐给了你,满朝文武,没一个人反对,天下的军民,也无一人有什么说辞,你接受便好了,隔三差五来推辞,这不是让陛下下不来台吗?

        陛下……是吝啬了一些,可也不能天天拿着大漠之地来讥讽啊。

        这以后让陛下怎么在大臣面前做人,怎么去面对天下的黎民百姓呢?

        张升更是乐了,方继藩这家伙不但手伸到了礼部,还想教礼部怎么宣教地方,现在倒好,顺道着,还要教育一番皇帝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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