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身无片缕的弘治皇帝便被推进了蚕室,紧接着,苏月开始小心翼翼的拿着酒精,涂抹他的身躯。
弘治皇帝竟有些羞怯,虽疼得厉害,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朱厚照却已习惯了,朝某个地方一看,忍不住道:“老方,你看,父皇的皮也很长呢。”
“……”
啥皮……啥皮……
弘治皇帝想死。
现在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还有精神上的折磨啊,真不如死了算了。
方继藩则是翘起大拇指道:“佩服,佩服。”
他心里则忍不住想,果然是遗传啊,不过陛下显然还是爱清洁的,否则,只怕也要和朱厚照一般,生不出娃来了,果然……讲卫生是个好习惯啊,然而朱厚照没有。
朱厚照大声对前厅的萧敬道:“燃香,现在开始计时,一炷香燃过之后,大声禀告。”
技术重要,时间也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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