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府怎么了?”朱厚照奇怪的看着方继藩。

        “官啊,乌纱帽啊。”方继藩道。

        朱厚照奇怪的看着方继藩:“五以下而已,一群芝麻绿豆的小官。”

        方继藩摇头:“殿下,这就不对了。殿下认为,理学有道理呢,还是新学有道理?”

        朱厚照想了想:“本宫喜欢新学。”

        “可是为何,新学有道理,虽也吸引了不少读书人,可比起理学,却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朱厚照想了想:“因为科举需考理学啊。”

        “就是这个道理啊。”方继藩正色道:“所以想让咱们西山书院更加兴旺发达,其一,是得让人知道,即便是在西山书院,学的乃是新学,可照旧,这八股作的比别人好,照旧西山书院有志于科举之人,可以金榜题名。其二嘛,就是得给人一点盼头,五以下,虽是小官,在殿下眼里,不值一提,可对于无数读书人而言,莫说是五一下,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七知县,一个八的县丞,一个九的教谕,这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现在镇国府架子也不小了,是该得有一套总揽各处工坊、飞球营、备倭卫的机构才是,如此一来,就必须得有武官,可怎么选官呢?当然是从书院中来选,如此一来,太子殿下想想看,会有多少人,肯来书院学习?”

        “书院里选?”朱厚照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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