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因为沈傲临行之前,沈文出于对儿子的关心,不免要打听一下和沈傲一道去大同的那个杨彪底细,一查,才知道是个彪子,据说做事糊里糊涂,没有自己的主见,人云亦云,总而言之,京师里随便掉下一块瓦,随便砸中哪个人,都可能比那杨彪聪明一些。
就这么一个人,方继藩对他的评价竟比自己儿子高,这啥意思?故意打压我儿吗?
方继藩随即道:“臣对飞球队信心更大,可以用人格作保,至少能斩三百人。”
三百人,是方继藩的预估。
毕竟花了这么多火油啊,这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这玻璃瓶子难道不是钱?
方继藩觉得,掌握了制空权的飞球队,战绩不可能这样的不堪。三百可能还是保守字数。
可崇文殿里,却是安静了。
这方继藩胆子很大,吹得没边了。他显然对斩首二字,有什么误解。
弘治皇帝心里不免又开始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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