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翰林而言,有些地方有道理就是砸招牌,所以刘毅有些不服气。
弘治皇帝微笑:“圣人之言,都很有道理,可是实际情况,却不可一概而论。大同的战事,兹事体大,大同关内,有十万军民,一旦破城,则是生灵涂炭,鞑靼人一旦破了大同关,河北燕云之地,自此无险可守,无数百姓,便沦落虎口。忠信之甲胄,礼义之干橹,朕也希望他们有用,可朕以为,更需赖将士用命。”
刘毅想说什么,可随即,却泄了气:“是,陛下之言,也有道理,不过……陛下,治国在于修德,而不在……”
弘治皇帝压压手,似乎不想和他争辩下去:“刘卿家辛苦了。”
刘毅只好拜倒,点了头,乖乖的回到了班中。
弘治皇帝此时一点心情都没有,想要起身:“诸卿还有什么教诲吗?”
沈文便看向众翰林。
他这个翰林学士,其实是最难当的,因为翰林院和都察院一样,刺头尤其的多,很不好约束和管教。
众翰林都默然无声,有人暗暗为陛下默哀,陛下最新心性有变,开始对圣人的道理,没有此前那般的信赖了,这不是国家之福啊。
弘治皇帝便微笑道:“既如此,那么今日……”
“陛下。”杨廷和此时站出班来:“臣有一言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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