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开场白,令弘治皇帝脸色一愣,有一种难言的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何喜之有?”
沈文揭开自己袖子:“当然是太子殿下和定远侯二人不辞劳苦,织造出了毛衣,陛下,毛衣一出,活人无数啊,太子殿下贤名,迟早传遍天下,无数忍受风寒的军民百姓,心中都感激涕零,臣等与有荣焉……”
弘治皇帝一愣。
织造……
这和女红有什么分别?
这……算是讽刺吗?
太子不务正业,竟玩这个?
他看向刘健:“刘卿家,这是何意?”
刘健笑吟吟的道:“陛下啊,而今,天寒地冻,这天下,无数劳碌的百姓,即便是严寒之时,却也不得不出门劳作,民生艰辛啊,为了填饱肚子,这雪有三尺厚了,不还得出门吗?这些年来,各府各县报上来的奏疏中,为数不少,都是冻死在路边的遗骨,每年,不知多少人呢,无以数计。陛下爱民如子,当初,不也感慨过吗?”
弘治皇帝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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