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门前七八个护卫,后门和前院还不知多少呢,这是要闹哪般?不是说好了以德服人的吗?

        至厅中,便听到了婴儿的啼声,哭得方继藩心都化了。

        等他入厅,便见厅里,一个缠头的妇人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低声说什么,似乎听到了动静,她柳眉微挑,见到了方继藩,便抿着朱唇,上下打量方继藩。

        方继藩觉得挺尴尬的,站着不动。

        妇人良久才收回目光,道:“是继藩吧。”

        想不到她汉话居然这般不错,难怪和老爹能无障碍沟通,方继藩心里酸溜溜的想。

        “啊……是吧,不,是啊,也不是不是,总而言之,我叫方继藩。”

        妇人便吁了口气,道:“你的父亲说你有脑疾,最近可有复发吗?”

        方继藩摇头道:“没有。”

        妇人便松了口气的样子,显然彼此是生疏的。

        妇人接着道:“你在京里,可有什么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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