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志沉默了。
“卿家为何不回答。”
欧阳志深深的看了弘治皇帝一眼:“恩师最看重的,乃是徐师弟。”
“哪个徐师弟……”弘治皇帝奇怪了。
欧阳志道:“编修徐经。”
弘治皇帝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这何以见得呢?”
欧阳志想了想:“自徐师弟出海之后,恩师就再没有提起过他,恩师是重情重义之人,断然不会将徐师弟遗忘,可恩师不但绝口不提,甚至命人绘弟子像,竟也故意遗漏了徐师弟,由此可见,恩师如此,只是不愿触景生情而已。”
弘治皇帝颔首:“想不到……竟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真是……遗憾的事啊……倒是难为了他,平时看他笑的挺开心的,哪知道,他还有这样伤心的事,在人前欢笑时,他一定很辛苦吧。”
弘治皇帝若有所思,也不禁感慨。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悲惨的童年经历,自己的生母,至今看不到自己成为太子,成为天子,甚至看不到朱厚照和朱秀荣的出生,看不到朱厚照和朱秀荣成人,每念及此,弘治皇帝便觉得,这是不可触碰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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