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客人耐不住了,便忍不住问谢安,这是什么书信?

        谢安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小儿辈遂已破贼。”

        所谓小儿辈,不过是因为前方作战的,乃是他的侄子谢玄等人。

        这一战,关乎整个东晋的国运,更关乎乌衣巷谢家的未来,而谢安却依旧下棋如故,完全将这捷报不放在眼里。

        谢安装逼至此,以至后世之人提及谢安,无不敬仰。

        现在……不正是小儿破贼吗?

        这一次夜袭,若是稍有差池,锦州陷落,包括了欧阳修撰,所有人俱都有死无生,现在好不容易击溃了来犯之敌,无数人欢欣鼓舞,庆幸自己又可以看到明日的太阳,何其激动啊。

        李善自己,都难掩心中激动,只恨不得放荡不羁地跟着军民们一起咆哮一声。

        可是……欧阳修撰,依旧如常的面无表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脸上淡淡的木然,不正表示了他对鞑靼人的轻蔑,也代表了他对于这一场小胜,并无半分的欣喜。

        就像是他早就料到,军民们能击退鞑靼人一般,若是给他一副羽扇纶巾,岂不就是料事如神,运筹帷幄,洞悉阴阳的再世孔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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