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心……很大。

        青衣小帽的家伙脸色却是变了,很迟疑的道:“少爷……您……您说……大有可为?”

        “对呀。”方继藩打起精神,自己是个少爷,那么这人不是书童就是长随了,他兴奋劲还没过去,一脸兴致勃勃地道:“男儿大丈夫在世,自当金榜题名、建功立业……”

        说到这里,青衣小帽之人的脸色就从疑惑转化成了悲戚,他发出大叫:“少爷…少爷…又犯病了…来……来人哪…”

        方继藩一惊,这是怎……怎么回事?

        啪……

        门突的被几个精壮的汉子撞开,看起来,个个如狼似虎。

        外头的阳光,也随之洒落进来,而这些魁梧的身子却遮盖了多余的光线。

        而后,一个微颤颤穿着儒衫,留着一撇山羊胡子,先生模样的人,背着一个药箱疾步进来,激动地道:“少爷,少爷的病……又犯了…快,快,扎针!”

        一声令下,那几个精壮的汉子朝方继藩扑来,一下子就将方继藩控制住。

        方继藩瞳孔收缩,ngb,他心里大骂,因为他看到那老先生已从箱中取出了寸长的银针,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朝方继藩道:“少爷所患之症乃是脑疾,切不可讳疾忌医,来来来,莫怕,莫怕…扎一针就好了…”

        方继藩惊恐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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