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便嗖一般不见了踪影。

        方继藩背着手,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心太软啊。

        他随即,捡了靳正兴留在桌上的那一首反诗,放在了烛火上,顷刻之间,火光乍起,这纸张便烧了个干净。

        “去告诉王伯安,过几日,去提钱粮。”

        王小虎收了刀,显得有些遗憾,好歹是摄政王身边的近卫,西山第一杀手,可不知咋的,或许是因为摄政王的仁慈,自己从来没有拔刀见血的机会,每一次……和机会失之交臂,都令他有一些小小的遗憾,就好似自己的职业生涯之中,少了点儿什么。

        他躬身道:“遵命。”

        …………

        靳贵看到了魂不附体的儿子,结结巴巴的说着自己在西山的经过。

        靳贵大怒:“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他堂堂摄政王,做这样下作的事?这……这……”

        暴跳如雷啊。

        “老夫……老夫要弹劾这个狗东西。”

        “不可啊,不可啊……”靳正兴跪下,抱着自己父亲的大腿:“儿子可是真真切切提了反诗的啊,那摄政王行事……残暴不仁,说杀人便杀人,何况……他的党羽遍布朝野,爹,爹哪,万万不可,咱们……就服了这个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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