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对着朱载墨感慨的道:“父皇的的赘肉,已是越来越多了,再不复从前了!哎……光阴似箭,如白驹过隙啊,只可惜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为何只有一个呢,真是咄咄怪事,若是朱家多几个男儿,该有多好。”

        朱载墨抬头,盯着自己的父皇,沉默。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朱厚照便大乐:“哈哈,朕是戏言而已。朕有一子,已是知足了,生男儿有什么好,生的多了,难免家中不宁,载墨啊,来,给朕揉揉脚,朕这些日子,没有骑射,腿脚有些酸麻。”

        朱载墨便起身,先行礼,而后屈膝上前,轻揉搓着朱厚照的小腿。

        朱厚照又感慨:“载墨,若是为天子,会如何呢?”

        朱载墨便道:“上皇斩除了荆棘,消除了内患。而父皇欲做马上天子,势必要消除外忧。至儿臣时,天下已是太平,儿臣要做的,是萧规曹随,在父祖的基础上,进行修补而已。”

        这话似乎很合朱厚照的心思,于是朱厚照大乐道:“朕看史书,都说圣明天子的太子,是最难有作为的,朕这般的圣明,将来这太子,只怕难有什么功绩了!可这不打紧,做太平天子,也是好的。”

        朱载墨:“……”

        他能说什么好呢?

        这些天来,其实朱厚照每天都在掐算着日子。

        终于到了岁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