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选择，会陷入难以抉择的纠结之中。
还好，白素依然是那个白素。
即便是重生归来，白素依然没有变。
卓不凡看着她，想到了自己读档之前，白素说过的话。
当时白素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告诉他，放心的重生。
是白素让卓不凡重生归来，改变这一切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今生有你，有玄素，就够了。”
卓不凡很欣慰，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是结局是美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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