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想到。
“算了，先打破这虚妄吧！”
“轩辕昊说过，他突破虚境的方式就是斩掉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一切事物，难道我也要开始，我的杀戮之道吗？”
卓不凡，可没有那么凶残。
而且，面对自己的亲朋好友，他也下不去手。
一想到要杀了自己的女儿念念，卓不凡都觉得这是畜生行径。
“不行，现在要搞点事情，探探这个世界的虚实。”
就算是要杀戮，那卓不凡也要先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假。
万一是真的，那自己滥开杀戒，岂不是滥杀无辜？
这个世界太过真实。
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卓不凡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搞清楚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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