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光子在我们的观察之下，选择了粒子态的直线传播。这个选择是在它从发射装置中发射出来之前就已经选择。”
“当我们不观察的时候，它又选择了波动状态，产生了干涉条纹。”
“是我们的观察，导致了这种神奇现象的发生。”
“这与我所说的小鸟是不是异曲同工？”
“我们习惯了因果的关系，因为光产生了干涉条纹，所以光产生了波的状态。因为鸟已经死了，所以它中了毒。”
“然而现在，元子的世界告诉我们。这个因果或许产生了崩塌，没有了所谓的因果关系。”
“光是在提前知道结果的前提之下，才决定要做出哪种形态的发生。”
“也就是说，结果是在选择之前就已经发生。”
“是不是听上去很荒唐？”
卓不凡笑道，而事实上，他所说的，正是量子世界一直有待争议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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