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简简单单是一种波？”
卓不凡愣了一下。
“难不成，光还有其他的形式？”
光尊的话，反倒让卓不凡愣了。
毕竟他知道，蓝施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各位，接下来我要展示的，才是我刚刚所说的神奇。”
“我要向大家证明，光子，不但是一种粒子，它很可能还是一种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我将之称之为，光子意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包括提出了光波说的卓不凡。
“光子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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