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牙齿上下碰撞,显得吓得不轻。
唐洛带着敖玉烈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功德玉莲浮现在其头顶。
片刻之后,敖玉烈睁开了眼睛,脸色极为萎靡。
唐洛没有停止,继续为他疗伤。
足足五分钟后,敖玉烈才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边,脸色阴郁着:“师父,刚才……”
这次终于不能乐观了。
“功德之力消耗不少,救不了多少次。”唐洛说道。
他一直有保留功德之力的习惯,货存尚可,这次才可以让敖玉烈完全恢复过来。
消耗也不在少数。
“我知道了。”敖玉烈脸色凝重地点头,以往天塌下有师父顶着,他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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